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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时。」
他低声唤了一句。
回应他的是落在自己颈窝里温热,绵长的气息。
他笑了一下,闭上眼。
翌日卯时,陆逢时自然醒,没想到裴之砚也已经起身,在客栈的后院练剑。
这么多年,他一直保持著这个习惯。
她没急著打坐,站在窗户口,俯身趴在窗棂上,手掌撑著下巴看著。
晨光从东边漫上来,给院子里的青砖地面镀了一层薄金。
裴之砚的剑势不快,一招一式沉稳有力,剑尖划过空气时带出细微的破空声。
他穿著月白色的短褐,袖口束紧,腰间系著一套玄色腰带,身形在晨光中舒展如松。
陆逢时看著看著,忽然想起那个时候刚穿过来,他在院中练剑,她隔著半掩的窗扉看他,心里想的是这个人什么时候嘴巴不那么惹人厌。
如今再看,心境早已天差地别。
裴之砚收了剑,抬头看向二楼窗户,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
他笑了一下,挥手将剑插入不远处放在石桌上的剑鞘,承德拿了剑,顺便递上布巾。
不多时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裴之砚推门进来,额上的汗擦得差不多。
「怎么不多睡会儿?」
「已经习惯这个点就醒了!」
裴之砚看她:「可有时,你明明很困。」
陆逢时:「……我为什么很困,还不是因为你!」
谁家好人半夜还不让人休息的!
裴之砚听懂了。
他将擦过汗的布巾搭在椅背上,走过来抱住她:「娘子这是在抱怨为夫?」
门外传来咳嗽声,是裴二:「大人,夫人,早饭好了!」
……
吃过早饭,便出发回汴京。
不曾想,出去几日,家里出了不少大事。
最迫在眉睫要处理的就是,即将大婚的裴之逸,被人亲眼撞见躺在一名歌姬的床上,衣衫不整。
此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都在议论,裴之逸是否迎娶新娘子的同时,要将那歌姬也纳了。
「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」
两人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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