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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「从今日起,云梦大泽西部,血狼帮」辖下区域,由我散修互助会」接管。」
「凡愿守我互助会」规矩,不恃强凌弱,不滥杀无辜,互帮互助者,皆可来投。」
「凡有作奸犯科,恃强凌弱者,犹如此例!」
说著,他屈指一弹,一点火星落在厉锋残破的尸体上,瞬间将其烧成灰烬。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不知是谁带头,山岭四周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,很快,掌声、喝彩声连成一片!
许多长期受「血狼帮」欺压的散修,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玄金真君不再多言,对刘猛、屠刚等人微微颔首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原地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留下韩龙、刘猛、屠刚等人,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,处置俘虏,接收「血狼帮」的地盘和资源。
经此一战,「散修互助会」和「玄金道人」的名号,如同狂风般席卷整个」
云梦大泽」,甚至开始向周边区域扩散。
一个神秘、强大、似乎还讲「规矩」的新兴势力,正式进入了各方视野。
而此刻,玄金真君已悄然回到了「潜龙渊」深处。
他静静地盘坐在蒲团上,神念沉入识海。
「本尊,计划初步顺利。」
「「血狼帮」已除,散盟初步在云梦大泽立威。」
「接下来,是消化战果,巩固地盘,并借势吸纳更多可靠人手。」
「黑水坊市之事,也可提上日程了。」
青云观,听竹轩。
李云景缓缓睁开眼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「首战告捷,不错。」
「玄金处理得干净利落,既立了威,又占了理,还顺势接管了地盘,一举多得。」
「不过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」
「经此一事,散盟算是从暗处走到了明处,虽然只是云梦大泽一隅,但也必然会引起更多势力的关注,尤其是佛门。」
「接下来,需更加小心谨慎,埋头发展,夯实根基。」
「让玄金真君加快对黑水坊市的渗透,那里鱼龙混杂,更适合隐藏和发展。」
「同时,可以考虑在散盟内部,建立更严密的情报和监察体系,谨防渗透。」
「是时候,让散修互助会」这条潜龙,稍微浮出水面,搅动一下风云了。」
「只是,这风云,需在可控范围之内————」
青云观,听竹轩。
李云景盘膝静坐,神念从与玄金真君的联系中收回,目光投向窗外。
窗外,「青云山」云海翻腾,灵气氤氲,经过近五年的发展,尤其是宋梓峰凝结元婴、开山立派之后,青云观已是气象大变,再非当年那个僻处一隅、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道观。
山门扩建,殿宇俨然。
弟子人数已增至两千余人,虽仍以练气、筑基为主,但金丹长老也多了数位,都是近年来从前来投奔的散修、小家族修士中脱颖而出的修士。
这些人看好了「青云观」的发展,特意来投,以求日后「青云观」发达了,能回馈他们好处。
现在,观中设立了「传功」、「执法」、「外事」、「丹器」、「灵植」等堂口,各司其职,运转已颇有章法。
对外设立的「青云阁」,分号已开到了南诏国数个大城,售卖的丹药、法器等物,品质口碑俱佳,为「青云观」带来了海量的资源和声望。
然而,真正让李云景在意的,并非青云观本身的发展速度,而是另一条更为隐秘、也更为重要的脉络。
玄门传承的散布与聚合。
当年,他初至「佛光大陆」,除了在「青云观」落子,暗中扶持宋梓峰外,还曾在游历、探查过程中,以不同身份、不同方式,在各地「偶遇」或「点拨」了一些身具灵根、心性尚可、且对佛门统治或现状有所不满的凡人、低阶修士。
这些人中,有的只是得了他几句指点,有的则被他「无意」中遗落或「交易」出一些「玄门系统」。
这些「玄门系统」寄托在主人识海之中,传授出了不少功法。
这些传承并不高明,无法修炼到元婴境界,金丹境界就是极限了。
所有传承只留下一些相对完整的玄门基础传承,并附带了一些引导向「道法自然」、「玄门正宗」的理念。
这些「种子」,同样有一部分洒落在了南诏国,乃至周边几个佛门势力相对薄弱、或矛盾较深的区域。
他并未刻意关注他们的后续,只是留下一个引子,任其自生自灭,能发芽最好,不能发芽也无所谓,权当闲棋。
两百多年过去,这些闲棋,有些早已湮没在岁月和险恶的修行环境中,有些则顽强地生根发芽,甚至开枝散叶。
而宋梓峰,便是李云景选定的,将这些可能存在的、散落各处的玄门「火种」汇聚起来的关键人物。
数月前,李云景便向宋梓峰下达了明确的指令!
以「青云观」观主、新晋元婴真人的身份,以「光大玄门道统,互通有无,共抗时艰」为名,暗中联络、招揽南诏国及周边区域内,所有已知的、修习玄门功法、或对玄门道法怀有好感的修士,无论其出身、修为高低。
明面上,可以是交流论道,互市资源;暗地里,则是要逐渐形成一个以「青云观」为核心的、松散但紧密的玄门修士联盟。
这项工作,宋梓峰做得极为用心,也极为谨慎。
他知道此事关系重大,若被佛门察觉「青云观」在暗中串联玄门修士,极易引来雷霆打击。
因此,并未大张旗鼓,而是通过「青云阁」日益庞大的商路网络、以及一些可靠的心腹弟子,以极其隐秘的方式,向南诏国各处乃至更远的地方,传递出一些只有修习特定玄门基础功法、或对某些玄门暗语有所了解的人,才能解读的隐秘信息。
信息内容很模糊,只是提及「青云山有玄门同道,愿与天下修玄之士,共参大道,互通音讯」,并附上了一些简单的、验证身份的暗记和联络方式。
起初,响应者寥寥,且多为一些修为低微、朝不保夕的散修,或是某些隐居深山、消息闭塞的苦修之士。
宋梓峰并未气馁,对每一位前来联络的修士,都给予足够的尊重和一定的帮助,逐渐积累口碑。
随著时间推移,尤其是「青云观」在南诏国的名声越来越响,「青云阁」的生意越做越大,宋梓峰元婴真人的身份也越发稳固,前来联络的玄门修士渐渐多了起来。
其中,甚至出现了几位金丹期的散修,以及两个传承了数代、但一直隐姓埋名的小型玄门家族。
这一日,听竹轩内,宋梓峰恭敬地站在李云景面前,手中捧著一枚玉简,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。
「老师,这是近期汇总的联络名单及初步调查结果。」
宋梓峰将玉简呈上,「截至上月,通过隐秘渠道,明确表示愿意与观中保持联系、并经过初步核实的玄门修士,共计一百七十三人。」
「其中,筑基期一百四十二人,金丹期十一人。」
「另有疑似玄门传承的小型家族或隐修团体七个,其中确认有金丹修士坐镇的三个。」
李云景接过玉简,神识扫过。
名单信息颇为详细,除了姓名(或道号)、修为、大概年龄、擅长方向外,还附有其大致活动区域、与青云观接触的经过、以及宋梓峰安排人手初步调查到的背景和风评。
其中一些名字后的备注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「天风散人,金丹中期,疑似修炼《清风御剑诀》残篇,于南诏东部落枫谷」隐居,性情孤傲,但剑术通玄,曾因洞府被一佛寺看中,发生冲突,后隐匿。」
「对佛门颇为敌视。」
「墨家,南诏北部一修真家族,表面以制符为生,实则世代传承《墨符真解》,家族有金丹初期长老一人,筑基修士七人。」
「因所制符箓与佛门符法路数迥异,屡受当地佛寺打压,生存艰难,渴望寻得同道庇护。」
「玉矶子,金丹后期,来历神秘,活动于南诏与大周」交界区域,擅长阵法、占卜,疑似得获部分上古玄门阵法传承。」
「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对佛门一家独大、压制别派」的不满,但行事谨慎,未曾与佛门正面冲突。」
「哦?竟然有金丹后期的阵法师?」
「还有专精符箓的家族————」
李云景眼中闪过一丝兴趣。
这些人的存在,证明了当年洒下的「种子」,确实有些长成了不错的苗子,更重要的是,他们都因各种原因,对佛门抱有或明或暗的抵触情绪,这正是可资利用的「同仇敌忾」之心。
「你做的不错。」
李云景放下玉简,赞许道,「能在短短时间内,联络到如此多人,且初步建立了信任,殊为不易。」
「这些人,便是我玄门在佛光大陆」复兴的星星之火。
「全赖老师当年播撒传承,今日方有同道可寻。」
宋梓峰恭敬道,「只是,弟子有一事不明。
「如今联络到的同道已然不少,其中不乏金丹修士,是否该寻一合适时机,将大家聚拢一处,共商大计?」
「如此分散各地,力量终究薄弱,且易被佛门逐个击破。」
李云景微微摇头:「时机未到。」
「如今我青云观虽略有声势,但放眼整个南诏,乃至佛光大陆,仍不过是偏安一隅。」
「佛门势大,根深蒂固,若此时便大张旗鼓地聚拢玄门修士,无疑是竖起了靶子,必然招致佛门全力打击。」
「以你们目前的实力,尚不足以正面抗衡。」
「那老师的意思是————?」
「继续保持隐秘联络,加深信任。」
「以青云阁」和现有的商路为纽带,与这些同道进行更深层次的资源交换、信息共享,甚至可以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,进行一些小规模的合作,比如共同探索某处遗迹、交换各自所需的特殊材料、或者联手应对某些地方性佛寺的压迫。」
李云景缓缓道,「你要让这些人逐渐感受到,与青云观,与你宋梓峰联系在一起,是有实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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