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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终日与朋友饮宴作乐的道理,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,能抱著台笔记本电脑cos网瘾少女,便已经是经历过身为个体」无数次斗争谋求的结果了,否则正统的改制可能迟早会到来,但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,或许会是另一幅面孔。
而现如今,那道本就强烈的个体意识还在不断放大,直至今日。
「嗯————哈哈,其实也谈不上吧,以前我也没有朋友来著,和楚师兄真正认识还是在后面。」路明非低低地笑著。
「怎么会?你性格不是挺好的,为什么没有朋友?而且苏晓樯、楚子航,包括罗纳德·唐,不都是你以前在滨海读书时认识的朋友么?」
娲主手中停下动作分明有些惊讶,但旋即又想起来,初见路明非之时得到那份关于他的报告。
「好吧————当我没问,没必要想以前那些事,人还是得向前看的。」
「无所谓,以前就是很自闭而已。」路明非摇摇头,他自然不惮于回顾往昔,那是自己来时走过的路,「你呢,说起来你也很少提起你的过去。」路明非也说。
「因为没有过去,自然无需提起,我作为女娲族而降生的娲主,自小就被当做唯一的继承人来培养,从最基础的学识储备,到战斗技巧、礼节仪态,每天早上四五点起,晚上十一点睡————如果外面普通人世界的学生最苦的阶段是高三,那我至少过了十年比高三还要高三的日子。」
娲主也笑了笑,「这样的日子记在心里就好了,说给旁人听,倒是显得枯燥无味,难道要博取同情么?」
路明非的想法,自然也是她的想法,无需回避那些痛苦但作为人生基石的过去,这便是她从来都觉得和路明非能够聊得来的原因之一。
「那你的父母呢?你好像也从不提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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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明非又说,「我也从没有见过他们?」
「他们啊————」娲主怔怔然一叹,手上搓猫的动作停住。
「抱歉,好像不该说这个话题?」
路明非轻微扭了扭身子,娲主手上继续开始动。
「没什么不该说的,都到今天了,总不能到头来什么都不提,」
「就是很烂俗但很经典的英年早逝罢了,混血种的世界嘛,看似光鲜,实则和普通人同样的脆弱,死亡面前没有人能够被区别对待————说起来,我得给你道个歉。」
娲主忽然俯下身,贴到路明非耳边小声说道:「刚才回来路上看见那些灯笼了吗?」
「嗯,看见了,唐城和宫殿内外都挂上了,挺喜庆的。」路明非如实说。
「大喜的日子,当然得喜庆点————好吧,其实也不能叫大喜————中喜吧,中等程度的喜,不,小喜差不多。」
「————谁的小喜日子?」
「我和你。」娲主说。
路明非的身子不自然抖了抖,大片的泡沫从他的头发丛间沾染到娲主的脸上,身上,两人顺著泡沫沾成了一只螃蟹。
「何意味?」
虽然以路明非的年龄,尚还接触不到那些不得不品的人情往来环节。
但大喜日子」四个字他还是听得明白的。
婚娶仪式。
啥情况————我稀里糊涂就结婚了?而且还是和面前的女孩?
路明非有点发懵,本来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瞬间有垮塌的征兆,他是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绝不是这个心理准备————虽然这一路走过来,从路边街景,到周家的诡异氛围,再到外面房间的布置,已经给了他不少暗示了,但说真的————这些暗示确实远远谈不上够。
况且虽然内心强大的女人如娲主、如伊莉莎白,都是经典的父母早亡型,但自个儿的父母还活著呢————
不过按照昂热书房的小纸头」显示,自己以前是考古学家」的父母,实际貌似是作了秘党的叛徒————也不能说叛徒,就是理念不合,带著一大帮人分裂避世去了,完事估计还要干一仗,谁赢谁是正统的秘党。
但一时半会儿也见不上面,也是必然的了。
————可无论怎么说,上来就你好结芬」还是有点草率了吧!
「先叠个甲,不是我的主意。」
娲主从后面轻轻环勾住他的脖子,「前段时间家里老头们催我催的紧,问我跟你什么时候结婚————」
路明非察觉到温暖柔软的触感,身体再次抖了抖:「然后你怎么说?」
「我说行啊。」娲主理所当然道。
「行—啊——?还说不是你的主意?」
路明非顿时拉出两个老长的音节,扭过头一脸震恐盯著她。
难道这还能推到那群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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